老兵军营趣闻录(4)——一坨屎都比你这强!

来源:中国风云网    日期: 2018-07-19 11:13    阅读次数:

摘要:事实上我俩起的内讧不止一次,等到下一次再起内讧的时候我俩也付出了非常惨重的代价,可是从那以后,我俩就真正一条心了,不过,那也是四个月后的事了。 排长把我和王清海叫了...


事实上我俩起的内讧不止一次,等到下一次再起内讧的时候我俩也付出了非常惨重的代价,可是从那以后,我俩就真正一条心了,不过,那也是四个月后的事了。
排长把我和王清海叫了过去,问脸上的伤是怎么搞的,我眨了眨眼睛,装作睡眼惺忪。
“昨天晚上没睡好。”
王清海显得很做作,明显他不会撒谎。
“昨天站岗时摔了一跤磕石头上了。”
我和王清海打架这个事谁都不知道,可是能瞒过排长那尖锐的目光吗?
排长仅仅看了一眼我俩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,但是他也没说破,而让我们走了。
先前在站岗事件里已经出过事了,大驰哥和二班曹班副站岗没等到接岗的就回去睡觉被查了,结果全营做检查,可惨了,可见如果这事情闹大了是很恐怖的!
此后我俩还是照常干活,照常训练,不过以后至少再叫岗这件事上,再也不敢提前了。
过年了,新兵们打好年夜饭,大家一起拿着啤酒瓶干,因为在部队,没有那么多杯子,即使有,也没有用啤酒瓶喝来得爽。
吃完饭,都不想收拾,若是平常加餐就算了,可是今天是除夕,吃完就躲起来了。
隔壁的章班长在那大声的喊:“甜甜,甜甜……妈的死哪去了,盘子还没刷!”
后期给家里打完电话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差点杀了我!
“你TM死哪去了!”
我装作肚子疼状
”报告,班长我肚子疼,上厕所去了!”
事后大驰哥把我们俩又叼了一顿,我想想叼就叼吧,反正年三十我没收拾。
很多年以后,我总会回想这一幕,可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,当我当上等兵的时候,没想到我们班的新兵也居然玩这招,呵呵。”
晚饭过后大家都集中到俱乐部看春节联欢晚会,2014,到了。
初六的时候班副就回来了,班副一回来就代表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。
但是吴班长在班长休假的情况下管理三班那也是井井有条的,尤其是班里的卫生,指挥我和王清海弄得比任何一个班都要干净,此后一年里,我们班的卫生从来没有被批评过。
吴班长是个注意细节的人,班里的卫生死角都要那抹布擦,用抹布擦地,包括床底下,天花板都是打理的井井有条,一点灰尘都没有,虽然平时骂我们也确实骂的不少。
“地板要拿抹布擦,明白吗,别整天就知道刮个地!”
“你看你们被子叠的神马玩意,重新搞去,一坨屎都比你这强!”
“**都赶不上热的!”
然后由于吴班长的规定,我和王清海都是五点半起床,紧接着我打扫卫生区他打扫班里,打扫班里要蹑手蹑脚,不能有声音,否则会被吴班长骂的。
但是说实话吴班长是个很心软的人,虽然班务会上经常督促我们,甚至警告我们练体能,但是他确没有狠下心来真的逼我们去搞。”
直到春节之后,发生了一件事,让我以后再也没说过谎。
用李星班长的话说是“吃鸡蛋事件”
由于新兵总是吃不饱,所以从新兵连传下来的习惯就是往兜里装馒头鸡蛋这一类的东西,以便于充饥。
那天连里组织装备维护,擦车洗车,我们就带过去了,上午十点钟,我躲在车子后面偷偷地拿出了馒头和鸡蛋,吃的时候发现鸡蛋掉地上了,鸡蛋黄掉了一地,我想想这肯定不行啊,被发现我就完了,于是拿起库房的拖把就把地拖了,没一会,吴班长就指着地上问:“谁在库房吃鸡蛋了?”
我定睛一看,天呐,居然忘了洗拖把了,但是我没有承认。
鸦雀无声,吴班长看了看我们,讲到:“我已经知道是谁了,我希望你们都主动说出来。”
还是鸦雀无声。
“给你们一上午时间,中午之前找我承认。”
我和王清海站在那,王清海问我:“是你干的是不?”
“不是我干的。”我低声答道。
……
王清海也没说话到了就走了,回到班里,李星班长把我叫过来。
“说实话,是不是你吃的鸡蛋?”
“没……没有,不是我吃的。”我梗着脖子死不承认。
“张嘴。”
“你只要和我说,我保证,吴班长不会为难你的,你承不承认。”
“不是我干的。”
李星班长一脸黑线的走了。
很多年以后,我都会回想起这一幕,这里我不得不佩服李星班长的鼻子,居然比狗鼻子还灵!这样都能闻到鸡蛋味!
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仍然没有承认,吴班长淡淡的讲到:“谁干的谁自己心里清楚,别让我抓到证据,我会查清楚的。”
第二天早上王清海就和我讲:“我知道是你,你再不说我就和吴班长说就是你吃的鸡蛋。”
我顿了顿神,心里想: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事,讲就是了。
早操过后,我们班开始上楼,我硬着头皮走到吴班长后面,说道:“吴班长,其实那鸡蛋是我吃的。”
吴班长冷笑了一声
“你现在和我说有什么屌用?”
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,但是没这么简单。
我跟着吴班长回到了班里,吴班长解开了自己的武装腰带一个转身抽在了我身上!
我吓了一大跳!
“站好了!”
我赶紧立正。
“为什么骗我?”
我没有讲话,也不知道讲什么好。
看得出,班副是真的火了。
“早就知道是你吃的鸡蛋,要是你早承认最多我批评你一下就完了,你还是男人不?这点屁事都不敢承认!”
我低下了头,真的,我错了。
排长走了过来,说班副你先走开,我和他谈谈。
“我认为,一个新兵要有担当,你帽子上的是什么,你认识吗?”
“认识。”
“你认识个屁!你根本就不认识!”排长第一次爆粗口了
“这是军徽!可你心里却没有它!你肩上是什么?是军衔,你胸前的是什么,是国防服役章。你连这些责任都担当不起你怎么好意思称之为一个军人!”
我没有说话。
“说实话,我真想一脚把你踢出去!但是我还是想给你这个小列兵,你这个小**一次机会!”
我抬起头。猛的扇了自己四个巴掌。
排长眼神有些闪烁,手动了一下,想阻止我确没有阻止。
 
 
 
“这四个巴掌,是为我这次犯的错扇的。”
我又扇了自己四个巴掌。
“这四个巴掌,是因为我这次说谎而扇的。”
我又扇了自己四个巴掌
“最后四个巴掌,我像你保证,以后再也不说谎了。”
是的,排长的话打醒了我,军人,就要敢承担!
我走到吴班长面前,恭敬的敬了个礼
“吴班长,对不起,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,我保证。”
很多年以后,总会想起我的排长在我退伍时给我评价,他说:“甜甜,一开始我对你印象真的不好,因为你不诚实,但是后期我却非常看重你,为什么?因为你是个讲情义,有毅力的小伙子。”(我觉得是因为我后期变成三班的活宝之一所以才不挨骂了。)
从那以后,无论犯什么错都再也没骗过任何人。
其实是吴班长打醒了我,是排长点醒了我,改变了我。
其实吴班长很护犊子,那是三月份的事。
连里组织掏下水道,那里面的味道简直和毒气没什么两样,就这样我们还要自己下水去用盆舀。我们班弄到一半实在臭的不行,大驰哥灵感一现,王清海,去拿两个防毒面具来!
好的,绝对OK,不一会我们俩带上防毒面具开搞了。
没一会指导员指着我们
“三班的,有那么臭吗?防毒面具都拿来了?你看看别人谁戴防毒面具的?”
没办法,我俩把面具去了,为了方便,我从一班借了两件雨衣,和王清海两个下去掏吧!
掏出五个勺子,还有碗,筷子等一大堆东西,总之是什么都有。
二班的曹班副居然说这洗洗还能用,你觉得你能用的了吗?
惨了的是王清海,大半个身子都泡在脏水里,我向上递着他舀的脏水,那种味道真是让我终身难忘。
终于搞完了,我帮着王清海收东西,他赶快跑到澡堂洗澡去了,太他妈臭了。
我就把那两件雨衣用洗衣粉刷了N多遍,尤其是那双手,洗了不下十遍还有那味道,恶心的我中午饭都没吃。回头我把雨衣晒了晒就还给一班了。
没过一会一班班长就杀过来了。
“甜甜你***过来,***味道这么大怎么穿?你给我去闻闻!”
吴班长往我身前一挡
“***去我班里拿件新的给他!逼逼叨叨!”
当然一班长也没再说什么,这时我第一次发现其实吴班长非常护犊子。至少他能为了我和一班长翻脸。别看他整天骂我们新兵,但是其实是很心疼我们的。
我当兵两年,就只认一个班副,就是我的吴班长。
有一次我不小心弄脏了老炮的床单,当时老炮正在休假,于是我给他洗了之后没来得及铺,而我看见吴班长亲手给老炮铺上了。从那以后我的脑海里就闪现集体荣誉感这几个字。

又过了几天,老炮休假要回来了,是的老炮回来了。
李星班长到门口去接老炮了,老炮一边走还以边问我们新兵体能练得怎么样了。
进班里的前一刻,我突然感到一股杀气,转头一看,老炮已经站在门口了。
“班长好!”
“你五公里练得怎么样了?”
一回来就问我五公里,真是关心啊!
“21分钟。”
“21分钟?你也好意思说?作为一个侦察兵,就你这速度就是去战场送命的!”
……
看来我又要倒霉了。
晚上我和王清海雷打不动的在老炮的监督下跑了一个五公里,其实比起刚下连已经好了太多了,刚下连都跑不及格。
是的,看来我猜对了,班里的形式是这样的,排长主抓训练,老炮主抓体能,班副主抓内务。
是的,不是没有人管体能,而是那时还没回来。
“我真的非常后悔我休了那两个月假让你们过了这么长时间舒服日子,你看看你们俩,知道叫什么吗?**!”
我看着老炮那张冰冷的脸,似乎在他眼里永远看不到你的长处,在他那,永远都是高标准。
你以为电视剧里甜甜能跑过老炮很正常吗?那是不现实的,我是一个新兵,老炮已经当了八年兵了,你觉得我能跑得过一个身经百战的老兵吗?
以后即使我在老炮变态的训练中确实体能达到了飞一般的跃进,可是就是这样,在我人生的巅峰时期,我的体能都达不到老炮的一半。
不是我太弱,而是老炮太强。
后来我才知道,老炮曾经参加军区的特种兵选拔,特种大队的干部想来挖人,可是因为是全旅的精英尖子,始终没有放人,所以老炮就没有当上特种兵。所以,他的体能早已到了特种兵的标准!
但是你仅仅认为这就是魔鬼训练吗?不,三个月后我就会体会到什么是魔鬼训练。
“我本来想把你俩训练成我们班的火力支援手的,可看看你们这个怂样,你们是去战场当活靶子吗?”
哦对了,顺便介绍了下三班的编制
老炮——指挥小组组长兼爆破组爆破手
贺排——指挥小组副组长兼通讯手
徐班长——狙击小组狙击手
吴班副——狙击小组观察手
大驰哥——突击小组突击组
李星——突击小组突击手
甜甜——火力支援小组主射手
王清海——火力支援小组点射手
一个班大概就是这些,后期我们也是成了火力支援手,可在那之前,我们接受了魔鬼式的训练。
不要以为王清海跑得快就能吃得开,他除了跑步以外他的其他体能项目基本和楼主差不多,最主要的是他非常怕背条令条例,通常背着不超过十分钟绝对会睡着。
楼主就不同了,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,就会给你打开一扇窗,楼主天生拥有超强的记忆力,可就是这样,因为体能过失也不好受。
那天一班的焕哥喝了点酒来看新兵被条令,看得出他心情不太好,看着我俩,就问我
“甜甜,明天考试你打算考多少分?”
“8……80分吧。”我小心翼翼的说,还是谦虚点好。
“为什么考不到90分?”说着抓起我的头往桌子上猛磕。
楼主真是被弄的快成脑震荡了才放过我。要知道楼主可是优等生啊!
折磨我之后就不屑的看着王清海。
“王清海你信不信老子把卷子给你看了你都考不到90分!你要能考到90分我把这卷子吃了!”
 
 
一般新兵都不会在那倔的,可王清海这个不及格军团偏偏又犯二了。
“不信。”
“好,好,新兵都滚下去,给你五分钟时间看。”
当时真想不通他到底在搞什么飞机呢?就是不认怂。
结果出来了,他考了78分。
焕哥也没多计较,说了两句就走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晚上除了做体能还要加班背条令,楼主其实背到晚上十一点多就下去睡觉了,即使是这样还要挨说!说看看人王清海多刻苦,背到一点钟。
是吗?我前面说过,这货背条令绝对超不过十分钟就睡着,他是睡到一点钟!所以有时候营长大半夜的查岗突然把学习室门一开,一开灯,呀!咋个还有个人!不说了,就是这货。
而不光这样,王清海还有“独门绝技”。
坐在班里被条令的时候班长在前面讲,没过一会就能睡着,坐着睡,站着睡,无论什么姿势,他都能睡着,而楼主就不是这样了,所以楼主的睡眠质量不是很好。
言归正传,那天中午吃完饭之后正准备午休,连值班员突然吹哨,全连集合站在楼道里。
干啥呀?我们的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,还要剥夺我们的午休时间。
在全连集合之后,连长慢慢吞吞的走到队伍前,讲到:“今天早上我检查卫生的时候发现水池里有个槟榔壳,你们吃槟榔我不反对,但是我就想知道这是谁扔的?抛开卫生没打扫干净不说,我就想知道谁干的这事。”
队伍里鸦雀无声,谁都没有说话。
“不说是吧,不说就站着,站到有人承认为止。”
又来这招!新兵连的时候已经搞过一次这个事了,现在又来!
但我和王清海是从来不吃槟榔,班里的班长是知道的,不然剥我们一层皮都要问出是谁干的。
站了十几分钟楞是没人承认,排长出列开始讲了。
“谁做的谁心里清楚,我估计是义务兵干的这个事,老一点的同志是不会这么没数的,现在开始每个人都要讲,批评谴责那个人。”
全连按顺序开始讲。
“我觉得这人真是素质低下,拖累全连,浪费我们休息时间,太无耻了。”一班长讲到。
“我个人很鄙视这种人,啊?干的什么叼事啊是吧,没逼数。”吴班长接着说。
“像这种人应该拉出去枪毙五分钟!”大侠讲到。
下面一阵哄笑。
全连几十人每个人都这么骂了一遍,可是还没有人承认,排长又发话了
“刚才我们全连都把那个人骂了一遍,相信你自己也把你自己批评过了,谁做的谁心里清楚,早点承认算了,是男人要勇于承认错误,不要当懦夫。”
这时候连长走了过来
“到现在还没人承认,好,我来说两句,说好听点你就是没有集体荣誉感,说得不好听你这种行为就是“**”的!”连长又在骂人了。
到了站了半个小时还是没人说话,得了,散了吧,反正也查不出来。
回到班里我们照常休息,因为我们是没有嫌疑的,班里两个二年兵虽然吃槟榔,但是班长班副是相信他们不会干这么没数的事情的。
又过了一天,排长的军衔到了。原来是学员肩章,现在换成中尉军衔,害我一直以为排长军衔上的那个金黄色星星是用螺丝拧上去的。
李星班长一边在帮排长整资历章,一边在聊天。
我看着资历章,问排长:“排长,这资历章是怎么看的呀?怎么花花绿绿的?”
“你看,这一条杠杠就是一年军龄,我现在也算七年兵了,所以你数数是不是七条?我的资历章是一排的,一颗星星,那就证明我是副连级干部。”
我挠挠头
“哦,那副连级是最低的吗?”
“以前还有正排级,绿色的,现在没有了,最低副连级。”
“那你的资历章全部粘起来能是什么级别?”
“这个,应该是正团吧。”
旁边的李星班长发话了:“排长你把所有的资历章全部粘起来跑到连长门口,一脚把门踹开,就说你TM的***出来!”
噗嗤,哈哈哈,李星班长太逗了!
一转眼到了周末,我们上教育的时候说了,昆明最近不安宁,打砸抢啊什么的,要求我们加强岗哨警戒,加多了一岗一天。
其实我在想昆明和广东相差这么远那干我们毛事?
指导员还说了,你们站岗走点心,别TM人家爬在围墙上拿绳子套住你脖子都不知道,一回头一看少一个人。
好吧,周五晚上站岗是最不爽的,因为周五晚上人家都在休息,但是你在站岗,是不是不爽?
我和班副一岗,每个班的班副基本上都是最后一个排的,因为我是新兵,所以排老末,而班副在我后面,所以我和班副站的时间是最长的。
站着岗,班副和我聊天。
“以前我们在老单位的时候,那真的比现在苦多了,体能,战术,非常累。”
我问道:“和现在比呢?”
“哎西,现在这个太爽了,以前我们在老单位的时候,那背着40火的火箭筒练战术,那一个火箭筒十四斤啊,那就等于在搞体能了,晚上五点还要照常的搞高强度的体能,那人家转士官都是要经过教导队那三个月的魔鬼训练,出来的才叫真正的士官,现在的士官都转的太轻松了。”
我挠了挠头,吴班长其实也挺会吹**的。
“吴班长,那么你们演习过吗?”